“你这几天带我走遍了流离岛的角落,我看到了很多哥哥的痕迹,我很开心。”苏潭推推眼镜,眼底一片恬淡安宁,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阮晨合上了书,下床,踩着拖鞋,搬来两把椅子,示意苏潭也坐。
“苏瀚虽然有些讨厌,但他看人还是很准的,虽然你是我的晚辈,但我确实没办法把你当孩子又或者小辈来看,”苏潭有些无奈的苦笑,“我会写一份协议,我会写明,即使哥哥哥哥真有不测,我也会自愿放弃公证书上他留给我的一切,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我想,他更愿意把这些东西留给你,”苏潭指了指阮晨脖颈上的吊坠,“他可是把七星”
“什么?”阮晨一愣。
苏潭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下意识掩唇,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他最宝贝的吊坠都留给你了,他有没有叮嘱过你,不管出了什么事儿,这个吊坠都不能离身?”
阮晨点头。
“明天一早我会把东西交给你。”苏潭抬手似乎是想揉揉阮晨的头,但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笑了笑,“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阮晨起床,朝苏潭的房间走去,她这几天都是跟苏潭一起吃早饭,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她要顺便问问苏潭那份协议拟好了吗,阮晨确实有点心急。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阮晨用力敲了几声,屋里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她心里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阮晨后退两步,一脚踹开门锁,看到苏潭躺在床上,像是沉睡。
她走近,下意识探了探呼吸和颈动脉,松了口气,然后在心里笑话自己风声鹤唳。
接着她用力推了推苏潭,还是没反应。
第178章 我外祖父姓叶,我生父姓阮
“苏潭?苏潭?”阮晨有些急了,半跪在地,用力推了推她,“姑姑!”
很快,苏潭就被送到了流离岛唯一的医院。
这里的医疗条件很落后,阮晨在这里向来很注意保暖,毕竟在这里一个小感冒都有可能演变成肺炎。
医护人员围着苏潭来来回回做了半天检查一无所获,她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可无论外界施加什么刺激,都不会醒来。
阮晨阴沉着脸在苏潭的病床前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吩咐,“把苏家那几个人带来会议室见我。”
流离岛今天温度有点高,阮晨换了身短款风衣,下身挑了条短裤,双腿笔直修长,在一群人的护卫下走进了会议室。
苏瀚坐在桌边,看到阮晨进来,便微微笑了起来,起身主动伸手,“阮姑娘,几天不见,别来无恙。”
阮晨没碰他的手,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切入正题,“苏潭是苏家最小的孩子,你倒是下得去手。”
“看到阿潭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我若是不这样做,怕是很难见到二当家您一面,”苏瀚摊手,脸上装出来的遗憾看上去真心实意,“再说,阿潭是苏家的孩子,现在却想着帮别人,我想还是让她睡几天比较好。”
“你对她做了什么?”
“放心,我只是让阿潭多睡几天,省的我这个妹妹犯胡涂,把本该就是我们苏家的财富拱手让给了流离岛的这群贱民。”苏瀚悠悠的说道,“现在阿潭昏睡不醒,我作为她最信赖的兄长自然要帮她处理她的事务。刚巧以前阿潭曾出具过一份委托公证书,我可以作为她的全权代理人。”
苏瀚伸手,从苏瀛手里拿来一份文件,“阮姑娘过目。”
阮晨摊开,确实如此。
这是一份三年前出具的委托代理书,上面确实是苏潭对苏瀚的授权,现在离授权截止日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我想苏潭应该已经不记得这份代理书了,”阮晨看着上面的一些其他条款,“三年前她委托你处理一些房产买卖的事情,但她没想到,这份委托代理书被你用在了三年后的今天。”
苏瀚只是笑笑,没言语。
“我对苏家很失望。”阮晨叹了口气,“我原本想过的,我舅舅那么惊才绝艳的一个人,教养出他的家族想必不俗。但现在看来,苏家有苏潭和苏泽,也有你这样处心积虑的阴谋家。”
苏瀚的涵养似乎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伪装,他始终挂着标准的微笑,“阮姑娘,我只是不理解,你是从娆的孩子,和我们苏家也有渊源。苏家要是能跻身京圈,实力飞跃,你也可以从中获益匪浅,你为什么偏偏要从中作梗?”
“我看不到我能得到什么。”阮晨摇头,兴致缺缺的样子。
苏瀚像是在蛊惑她声音低沉而循循善诱,“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有机会到了京州那种纸醉金迷之地,你想象不出会有多少富家公子为你发狂。阮晨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漂亮,但在流离岛这种地方你只会被埋没,那些贱民的生死与你无关。”
他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阮晨,京州才是你该生活的地方,在那里,你的美将是你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