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喜到家开锁,离十二点差十分钟。
黑灯瞎火,张黄和黑脸枯坐沙发,她吓了一跳,扔钥匙砸他,“明天不上班了!”
她刚在楼下朝上看,见没开灯还以为他早睡觉了。
“你还知道回来?”张黄和斜眼睨,眉心皱得犹如黄土高原,沟壑层叠。
余欢喜瞪他:“耽误你报警了?”
“……”
张黄和噎得没话反驳,长舒口气。
她还穿着全套汉服,花钿细眉,活像画里走出来的,宜喜宜嗔别有风情。
他不禁搭眼端详,忍不住心神荡漾。
人就是很奇怪。
明明憋了一肚子气,琢磨半宿的话,可瞧见她那刻,辗转反侧,心一下子就软了。
恨不得一把将她摁进怀里。
“吃饭了吗?”张黄和没话找话。
“不饿。”余欢喜洗完手,抽纸巾擦干,绕过他站在床边换衣服。
彬姐汉服店晚上十点半关门,她就穿回来,打算明后天抽空再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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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银。
张黄和直勾勾盯着余欢喜,一股别样情愫在身体里疯狂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