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这个。”君白说的时候,还不往吃东西。
碳烤鱿鱼真好吃!
“那就尝尝这个。”尧墨玄虽然面上没有什么笑意,但语气里的冷意早就收起来了,甚至快赶上他另一个身份的那种温和。
打开红酒瓶塞,拿了一个高就水晶杯满上。
尧墨玄给自己面前也倒了一杯白酒,当然,是那种很小的白玉酒杯。
君白瞥了眼他的白玉酒杯,“你的杯子还挺漂亮。”
尧墨玄顺势将杯子递过去,“要不要尝一点?这个是我收藏的名酒状元红,和一般的白酒味道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君白被尧墨玄的煞有介事给蛊惑了,他迟疑了一下,“那我就尝一点点?”
“嗯。”尧墨玄望着他点头。
君白接过杯子,小小的酒杯在两只同样修长的手之间交接,各自的手指自然而然的碰触。
尧墨玄眷恋这种碰触,君白却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杯中的酒液上。
他小小的抿了一口。
醇香辛辣同时在喉咙处升腾起来,君白不由的蹙眉。
“不好喝。”他推开酒杯,叉起一个烤肉丸放进嘴里,掩盖辛辣的酒味。
“那就还是喝这个。”尧墨玄指了指红酒,“这个带点甜味,也很解腻。”
君白半信半疑的拿起高脚杯,依然是小小的抿一口。
微甜,还带着果香,确实挺解腻的。
“这个味道还可以。”
“喜欢就好。”尧墨玄趁势拿起被君白抿了一点的白酒,“干杯!”
“好,干杯!”
尧墨玄没有告诉君白的是,他喝的红酒虽然不刺激,但是度数并不比这个白酒的度数低。
两人吃吃喝喝,主要是君白吃喝,尧墨玄大多数时间都在喝酒。
很少吃那些东西。
君白也没有执意让他吃,反正这些他一个人也能干的完。
喝掉了大半瓶红酒,君白成功的把自己喝醉了,眼前的尧墨玄都有了一点重影。
君白果断不喝了,起身要去洗漱睡觉。
“要我扶你吗?”尧墨玄面上神色沉着,正要伸手过去,就被拒绝了。
“不用,我可以,就不劳烦墨总了。”君白微微摇晃的上了楼梯。
尧墨玄将餐厅里收拾干净后,还是不放心,大步上了楼。
他的卧室虚掩着。
很显然,君白一回生二回熟,直接就去了他之前睡过的房间。
“小郁?”
没有人回应,屋子里也没有灯光。
尧墨玄推开门走进去,清楚的看见床上没有人,卫生间的门缝映着光线。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小郁,你洗好了吗?”
里面安静的落针可闻。
尧墨玄直接拧开门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让尧墨玄血脉偾张的场景。
然而这个时候,他顾不得感受这些,心里只有无边无际的担心。
君白仰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水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处,在有一会儿,就该被淹了。
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扯过浴巾包住,冲出抬手间把人放在大床上,下意识的将手指放在君白鼻翼下感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指腹上。
尧墨玄墨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看着似乎很生气。
刚才那一刻,他又被吓到了。
还以为君白出了什么事。
就该阻止他上来洗漱的,听说喝醉了泡澡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尧墨玄不敢想那个后果。
他深呼吸一口气,暗自咬了咬牙。
不听话的小狐狸,该罚。
此刻,尧墨玄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一直在劝酒,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也只有他自己心底知道。
他半跪在床边,盯着君白殷红的唇瓣,再也克制不住,俯身覆了过去。
……
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钻进来,隔着厚厚的玻璃,并没有感觉到热意。
君白睁开眼眸,捏了捏鼻梁。
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唇瓣,又看了眼薄被下穿着的真丝睡衣,君白轻啧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