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天德军,河清军,金肃军也烧得干净。”
吕惠卿点头道:“放火烧去了其兵马过冬草场的牧草吗?”
折克行几名将领道:“皆烧得干尽。”
吕惠卿赞许道:“甚好,鄜延路的种师道部呢?”
“听说横山只余盐州未下,其余党项部族皆是反复荡平,搜山入林,这一次种师道听说下手颇狠,稍遇反抗尽屠了。”
吕惠卿点头道:“这方是做大事的。兵法云‘先胜而后战’便是这般。”
“章度之平日颇儒软,但遇大事还知不留手的。”
“这些年投宋蕃部不少,贡首领子弟入州学,甚至太学读书。而今大势所趋,这时仍不叛附的,必是铁了心的顽寇,此刻不下狠手,日后必是反复多叛。索性一次一劳永逸,不要将这些腌臜事留给后人来办。”
折克行附和道:“横山上千里,有劲兵数万,以往在党项与我之间横跳,一向我心腹大患。如今一举荡平,真是件快事,就算攻不下兴州,也可使其数年恢复不了元气。”
吕惠卿点了点头,看向户外寒风大作,鹅毛似的大雪呼呼地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