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研磨着退出,再缓缓顶入。沐曦轻颤地扭腰,却被他扣住髖骨:&ot;不是要孤用力?&ot;腰肢猛地一沉,&ot;怎么夹得这么紧?&ot;
&ot;啊!……王上……欺负人……嗯啊……&ot;
沐曦的控诉被撞得七零八落,花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嬴政闷哼着掐紧她柳腰,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暴起。他最爱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愈是羞赧求饶,内里绞得愈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嬴政突然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掐着脖子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昂扬的巨物碾过宫口时,沐曦的哭叫都变了调。
&ot;啊!……政……停……嗯啊……&ot;
他吻去她脊背上的汗珠,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床榻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拍击声,惊得窗外积雪簌簌滑落。
&ot;王上…嗯……不行……哈啊……&ot;
最后那记深顶直接撞开花心,沐曦在极致中绷直了身子,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花径剧烈抽搐着泄了身。嬴政臀肌剧烈收缩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闷哼着抵进最深处灌满她,龙精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ot;舒服了?&ot;
汗湿的躯体交叠着喘息,嬴政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发现沐曦正偷偷用锦被遮脸。他轻笑,连人带被搂进怀里:&ot;现在知道羞?方才求着孤用力的是谁?&ot;
锦被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很快变成惊呼——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龙根正抵着她腿心磨蹭。嬴政咬着她耳垂低语:&ot;再求一次…&ot;
芙蓉帐再次晃动起来,窗外落雪无声,唯有铃鐺细响混着娇吟,一夜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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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祭》——黑冰台的暗夜窥探
夜风掠过山林,枯枝断裂的脆响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掩盖。
叁名黑冰台密探伏在断崖边缘,玄色皮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青铜令符偶尔映出冷光。为首的探子抬手示意,指尖微动,身后二人立即散开,无声地佔据制高点。
崖下,十一名楚人围着一座低矮的祭坛,青铜酒爵在眾人手中传递,酒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像未乾的血。
项梁立于祭坛前,脊背挺直如剑,衣袍下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拔刃。他手中捧着一隻銹蚀的铜盔——那是项燕的遗物,盔上刀痕狰狞,血跡早已氧化成黑。
「楚虽叁户,亡秦必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一个跪伏的楚人耳中。
祭坛中央,一个孩子单膝跪地,背脊笔直,不似其他楚人俯首。他不过十岁出头,身形却已比同龄人魁梧,肩宽背厚,指节粗糲如常年握刀的士卒。
项梁将酒爵递给他。
「羽儿,饮下。」
那孩子——项羽——抬手接过,竟单手稳稳持住青铜酒爵,臂上筋肉虯结,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盯着酒液,火光映进他的眼底,烧出一片赤金。
「祖父的魂,看着呢。」项梁又道,嗓音沙哑如磨刀石。
项羽咧了咧嘴,露出一颗尖利的犬齿。
突然,他手腕一翻——
酒液泼进火中,火焰轰然窜高,赤红转青,竟似鬼火般森然。
「我不饮血酒。」项羽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冷硬如铁,「我要饮的,是赢政的血。」
崖上,黑冰台探子的手猛地攥紧。
风骤起,火舌狂舞,映得项羽的脸半明半暗。他的眉骨高耸,眼窝深陷,轮廓已隐约可见日后霸王之相的雏形。
项梁沉默片刻,忽然大笑,一掌拍在项羽肩上。
「好!这才是我项家的儿郎!」
祭坛旁的楚人低吼应和,声如闷雷,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黑冰台探子缓缓后退,指尖在竹简上刻下密报:
「楚遗民祭项燕,其孙项羽,年十一,性悍,当诛。」
夜风卷过山林,火堆渐熄,只剩一缕青烟升入夜空,如亡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