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的密探已到廊下。”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嗓音却冷静得可怕,”孤要他们听见——秦王的疯,与凰女的痛。”
沐曦呼吸一滞。
她当然明白他的谋算——太子丹若听闻嬴政”枯血癲狂”,必会迫不及待发兵。可要她……要她刻意喊出那些羞人的声音,甚至假作哭泣?
“我……”她长睫轻颤,羞耻感如潮水漫上,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嬴政忽然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拇指摩挲过她咬紧的唇瓣,眼神深得令人心惊。
“你若不愿,孤就不做。”
他声音沉哑,指腹温热,”但曦……”他低笑一声,”你演得越真,燕国的命数便会越早尽归寡人掌中。”
——他在激她。
沐曦闭了闭眼,突然伸手拽住他衣襟,将人拉近。
“……王上可别后悔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道,随即猛地翻身,将嬴政按倒在榻上!
——戏,开演了。
【细作耳中的风月杀局】
廊外阴影处,燕国密探屏息贴墙。
起初,他只听见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接着是嬴政沙哑的怒吼——
“沐曦!!”
那声音混着病态的喘息,彷彿压抑着某种疯癲的慾望。密探瞳孔一缩,连忙提笔在竹简上记录:”亥时叁刻,秦王情绪暴烈,摔碎青玉盏……”
殿内突然传来女子惊惶的啜泣:”王上!您还病着……唔!”
尾音戛然而止,化作一声曖昧的呜咽。
密探手一抖,墨汁溅在简上。他听见锦缎摩擦的窸窣声、凰女压抑的哭求,还有秦王粗重的喘息混着低笑:”病?孤看你才是药……!”
“砰!”
又是一声巨响,似是案几被掀翻。凰女的哭声陡然拔高:”王上……王上!求您……啊!”
那嗓音破碎颤抖,彷彿承受着某种不堪的折磨。密探额角渗出冷汗——这哪是威震六国的秦王?分明是个被女色掏空身体的疯子!
他颤抖着补上记录:”秦王神智昏聵,强迫凰女侍寝,言行癲狂……”
殿内,嬴政正掐着沐曦的腰将人抵在屏风上,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嗓音暗哑:”继续哭。”
沐曦眼角噙泪,咬唇呜咽。
嬴政低笑,突然狠狠一顶!
“啊——!”
这声惊呼半真半假,沐曦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羞恼交加地压着嗓音:”王上……故意的!”
“嘘……”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越发兇狠,”细作还没走呢。”
【凰栖阁·终幕戏码】
晨光初透,徐奉春提着药箱疾步穿过回廊,身后跟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周晏。
殿门一开,浓重的药味混着一丝腥甜扑面而来。
嬴政半倚在榻上,面色惨白如鬼,唇边却浮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他目光涣散地盯着虚空,嘴角扭曲地上扬,像个沉溺幻觉的癮君子——
直到瞥见沐曦颈间红痕,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间溢出沙哑的笑:”你这般模样……咳、咳咳……倒是比平日更惹人怜爱……”
沐曦跪坐在侧,纤白的手指死死攥着染血的帕子,指尖不住发颤。素纱衣领松散,露出锁骨上狰狞的红痕,在烛火下泛着曖昧的紫红。
“王上……”她声音细若蚊吶,彷彿忍受着某种难以啟齿的痛楚,”该、该喝药了……”
“王上……”徐奉春颤声跪地,馀光却扫到案几上翻倒的药碗——碗底残留的,分明是他昨日调配的含血丹。
“咳咳……!”嬴政突然剧烈咳嗽,指节攥紧榻边帷帐,青筋暴起。沐曦慌忙去扶,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泛白。
周晏眯眼观察,只见嬴政喘息着抬头,唇齿间突然溢出一线猩红——
“王上!”
沐曦惊呼,声音里叁分惊慌七分委屈,指尖发颤地去擦他唇边的血,却被嬴政一把拽进怀里。
“滚……都滚出去!”
他暴喝一声,猛地扯开沐曦腰带,玄色衣袖扫落满案药瓶。瓷瓶碎裂声中,沐曦衣襟半敞,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咬痕赫然暴露在晨光下。
徐奉春伏地高喊”王上保重龙体”。
周晏倒退叁步,竹简”啪”地落地。
——成了。
殿门轰然关闭的瞬间,嬴政松开扣着沐曦腰肢的手,却没立即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袖子轻轻擦去她眼角未乾的泪痕。
“疼不疼?”他低声问,拇指摩挲她腕上被攥出的红印。
沐曦摇头,趁势将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王上刚才太兇了……”
嬴政低笑,胸腔震动:”不兇怎么骗过那条老狐狸?”他低头吻她发顶,”回去给你揉揉腰。”
徐奉春踉蹌着退出殿外,白鬚颤抖,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