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散,散发着独特的、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药草幽香。
她在忍耐。作为药谷的传人,她自幼修习清心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
然而,职业本能害了她。
作为一名痴迷于炼药与人体经络的医者,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分析出了空气中那股“阳气”的成分——那是至纯至刚、能滋养万物、甚至能让她体内淤积的丹毒瞬间化解的“帝王级药引”。
“忍不了了……那是世间最好的‘药’……如果不采补,我会因为阴阳失衡而经脉寸断的……”
叶轻眉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布满。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哪怕这个借口在道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原本清冷孤傲的医仙形象,在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与空虚面前,彻底荡然无存。
“吱呀——砰!”
那扇早已被刚才的灵压震得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只颤抖却有力的手一把推开。
叶轻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她的高跟鞋早在刚才的自渎中被踢掉,此刻只穿着那双沾染了尘土与体液的丝袜,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凉意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那个滚烫的热源。
紧随其后的是阿阮。
小丫头的情况比叶轻眉更加不堪。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满是褶皱,几颗扣子崩飞,露出了平坦却泛红的胸口。那一双裹着黑色及膝棉袜的小细腿,因为极度的渴望与饥饿感,正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打着摆子。
“许昊哥哥……阿阮饿……好香……阿阮要喝那个……”
阿阮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是属于小动物的本能。混沌净灵根的特性让她对高阶能量有着天然的趋光性,而此刻的许昊,在她眼中就是一块散发着无穷热量与美味的巨大蛋糕。她不在乎什么伦理,不在乎什么羞耻,她只想扑上去,撕咬,吞咽,将那股能量据为己有。
当两女跨过门槛,屋内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们本就脆弱的神经上,让她们的呼吸在瞬间骤停。
房间里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许昊就坐在床榻的边缘,浑身赤裸。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古铜色的光泽。他就像一尊刚刚从岩浆中走出的上古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热力与威压。
在他身旁,雪儿和风晚棠正瘫软如泥。
雪儿蜷缩在床角,银发披散,身上那件银色抹胸裙早已不知去向,浑身沐浴着白浊的液体,正处于一种失神后的抽搐状态;风晚棠则毫无形象地趴在床沿,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无力地垂在地上,灰色的丝袜破败不堪,身后那处红肿的“风眼”还在微微翕动,昭示着刚才遭受了怎样的摧残。
但这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吓退闯入者,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们心中潜藏的施虐欲与被虐欲。
叶轻眉的目光,并没有在两位姐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死死锁定了许昊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结束征伐、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巨物,正傲然挺立。它粗壮得令人心惊,表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怒龙。龟头处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剔透、不知是雪儿还是风晚棠留下的丝线,随着许昊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好大……比古籍中记载的‘纯阳玉柱’还要完美……”
叶轻眉喉头滚动,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医者仁心下的巨大反差,让她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研究它,测试它的硬度、温度、尺寸,然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容器,将它彻底吞掉,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她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疯子,一步步挪到许昊面前,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疼痛被她完全忽略。她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捣药而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
手掌接触的瞬间,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但随即握得更紧。
“主人……这阳气太盛了……会伤身的……”
叶轻眉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挂着媚意横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一边用专业的指法轻轻捋动着那根巨物,感受着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轻眉……轻眉也是大夫……让轻眉帮您‘泄火’吧……轻眉的穴里也好痒,像是中了毒,需要您这根大肉棒做‘药杵’,狠狠地捣进来,才能止痒……”
她的话语下流而直白,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她甚至低下头,凑近那紫红色的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分辨上面残留的味道。
“嗯……还有晚棠肠液的味道……好腥……但是好刺激……”
就在叶轻眉进行着她所谓的“触诊”时,阿阮已经像一只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