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无凭无据,就算说是她写的,也没人信,能写出让国子监看中的文章,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大夫人想了想,终于点头找了亲近的丫鬟:“好,就你去安排。务必做得隐秘。”
当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悄悄摸进竹风院的书房。
黑影对书房极为熟悉,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架前,在第三层摸索片刻,找到了那个暗格。
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放着厚厚一沓稿纸。
黑影拿起稿纸,迅速翻看了一遍,眼中闪过喜色,将稿纸揣进怀里,又将暗格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黑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另一道身影从书房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傅明月看着空荡荡的暗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果然没猜错。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她。
书房的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书架上的书有人动过,就连她写废的草稿纸,都少了几张。
她一开始以为是秋穗,可仔细想想,秋穗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个胆子。
她忽然明白了,他们想要她的文章。
于是她将计就计,在暗格里放了份“特制”的稿纸,那是她修改过的版本,表面看起来和她要递交的那篇一模一样,但有几处关键的地方,她动了手脚。
将那些尖锐的改革建议,改成了不痛不痒的官样文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愚钝。
这样的文章递上去,国子监那边看了,怕是只会嗤之以鼻。
而她自己真正要递交的那份,早就让赵绩亭带走了,他答应她,会托京中的同窗,直接递交给国子监的祭酒。
至于暗格里那份,就送给赵老爷和大夫人当个礼物吧。
既然他们要玩,她就陪他们玩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