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那是她为自己流出的春水吧?
“不要有自己的意志的,好吗?”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胸脯,力道之大,甚至渗出了血丝。那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又被他一点、一点卷入舌中,然后吞下。
箫云是盯着游婉乳上那抹红,心中那片寂静终于碎成了齑粉。
他想把她关起来。不给乐擎看,不给任何人看。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听竹苑里,用他的笔,用他的墨,用他这具冰冷却已经发了疯的身体,将她每一寸都涂抹成他的颜色。
可当他看到游婉因为剧痛和羞耻而渐渐涣散的瞳孔时,作为“师兄”的那份责任感,又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淋下。
他猛地拔出了那支毛笔,大片的春水飞溅而出,染湿了箫云是雪白的袖口。
他剧烈地喘息着,手中的笔被他指节生生捏断。
“……够了。”
他闭上眼,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欲无求的箫云是。
他没有再去看游婉那副被他亲手玩坏的样子,而是缓缓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衣衫。只是那双垂下的手里,还残留着蹂躏雪乳的触感,指缝间,甚至还挂着一滴浓稠的、属于她的春水。
“不要主动靠近乐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好好调息,我会惩罚他。”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唯有那摇曳的竹影,见证了他那场克制而又卑劣的亵渎。
书案上,游婉像条被丢在岸上的鱼,无力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