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一次,没有暴戾,没有占有,没有试探。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眷恋。就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
一周后。出院。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江辞帮阮棉系好安全带,侧过头问她:“想去哪?回别墅?还是……”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去瑞士?你说过想去看雪。”
阮棉转过头,看着窗外。北京的深秋,银杏叶落了一地,金灿灿的。路边的烤红薯摊冒着热气,孩子们拿着糖葫芦在奔跑。喧闹,拥挤,却充满了烟火气。
她摇了摇头。“不想去瑞士了。”阮棉握住江辞放在档位器上的手,十指紧扣。“那里太冷了。而且……那里没有烤红薯。”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眉眼舒展,那是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他发动车子。“不去瑞士。我们去买烤红薯。”“然后回家。”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这滚滚红尘。后视镜里,医院大楼渐行渐远。连同那叁年的噩梦、那座囚禁过他们的牢笼,一起被抛在了身后。
前方,是家的方向。
【观察记录(最终页):】
观察对象:阮棉≈ap;江辞观察时间:余生状态:已绑定。
结论:这就是爱的博弈。我们都输给了对方,却赢得了全世界。观察结束。从今天起,不再需要日记。因为幸福,不需要记录。它就在每一天的晨昏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