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半天才回消息:展示一下。
捧米想给他看昼明给的银行卡,又觉得太刻意,思索过后在银行卡转账页面谨慎再谨慎地数了数要发起的转账金额,以及小数点后的数字,才按下确定键。
咪咪大王:转你卡里了,收到请回复。
姜春看着和消息一同传来的银行短信,逐渐陷入沉默。
【您账户0702于11月11日收到跨行转账交易人民币111元,付款杨捧米(1016),备注:拿去花】
姜春:……?
捧米咽下自己的尖叫声,把手机放在心口处无声地大笑,但不安分晃动的双腿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她的兴奋。
不过她忘记自己的一条腿还在昼明的手里,以致于陷入太忘我的激动情绪中,一个翻身,脚尖扫过昼明的脸,踢掉了他的眼镜。
哦豁……
捧米的动作戛然而止,僵直着身体躺在床上。而昼明也保持着扭头的姿势不动了,似乎被捧米的一脚踢愣了。
我不是故意的。
捧米想这样道歉,转念想到她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是昼明非要替她捏腿,把到嘴边的道歉咽回去,嘴硬地倒打一耙:“你捏疼我了!”
“那我轻点。”
昼明没捡起掉在地毯上的眼镜,他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一丝情绪:“但是,捏疼你了你也不能把我的眼镜踢掉。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不满,但不能打我。”
捧米觉得他话里带着隐约的委屈,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哪里打他了,那只是不小心踢到了。
可细究起来还是她无理取闹的错,捧米想到杨奉玉说他眦睚必报的性格,讪讪地收回腿,躺正身体等待着昼明对她的报复。
等了半天,昼明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反常。
太反常了!
昼明越沉默捧米越慌张,生怕他突然使坏。
她眼珠一转,被子上的手蠢蠢欲动着。捧米悄咪咪拿开隔在两人中间的枕头玩偶,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昼明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身上,捧米才发现他还是心如止水,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
盯着他手中的书看了半天,捧米也没看懂书上内容讲得什么,反倒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字母缠住,眼前的字迹出现重影。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瞌睡虫甩走,还朝昼明不耐烦地搭话:“你是在装看得懂吗?你很久都没翻页了。”
昼明微微挑眉,侧过头一本正经道:“我看得懂。”
没翻页的问题他却没解释。
捧米的存在不容忽视,昼明心思不在书上,当然看不进去内容,书也不会翻页。
他目光照过捧米全身,在某一处时直直地盯着挪不开眼神。
捧米洗完澡没吹头发,披散着的潮湿长发打湿了白色睡衣,底下的肤色若隐若现。因为她半趴在昼明肩膀上的缘故,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上,在开襟睡衣的衣领处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昼明想起夜店她被搭讪那时露出的乳沟,和眼前的渐渐重合,眸色徒然加深。
捧米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到自己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衣领还大开着露出双乳,粉色的乳晕都被看光了。
她脸色一变,捂着胸口还没骂出声,昼明先一步扯住被子盖在她身上:“怀孕前叁个月不能同房。”
也不知是有意提醒她,还是警醒自己。
捧米被捂得严严实实,脑子转不过来弯,半天了憋出来一句:“你还挺装。”
昼明看着她泛红的耳朵,想起昼夫人的警告,他失笑:“你想了?”
“你真是有病!”捧米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猛地坐起身推了他一把,大声嚷嚷:“走开走开,不要和我睡一起!”
昼明被推得歪了一下身子,也不生气,他捏了捏被眼镜压红的鼻梁:“捧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分房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或许被他话里的笃定镇住,捧米目光闪了闪,小声回应:“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了一会儿,心里的别扭怎么也散不去。
于是捧米又转过身来,将头实实靠在昼明胸前,手指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绕着圈打转,掐着嗓子说:“那人家想要怎么办?”
昼明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若有所思。片刻,他合上手里的书,不清不楚地说:“行。”
行什么?
捧米还没详问,昼明已经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褪下她的睡裤,低头亲上了柔软的部位。
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