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苦。离开我吧，你会找到更好的。”

最后邓纯风跟他做了，迷迷糊糊，先是边缘，再是全套。嘴唇、胸部、阴道、后庭。

最后的最后清醒过来时，不知道是几月几号，身边有一堆尺寸不一的安全套。

邓纯风看向角落，一杯散落的红酒。王仁龙说，喝了后会很舒服，像置身于天堂。

他说的没错，喝下这杯东西后，身体变得绵软，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的摩擦会这么舒服，她主动向前爬，抓起任何能抓到的东西把自己填满。为了纾解蚂蚁爬满全身的痒感，她套上各式各样的情趣短裙，哭喊着要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邓纯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是坏女孩。

淫贱，卑微，拜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似乎还停留在和男友心意相通、描摹未来的时候。什么时候开始落到了这副模样？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她对不起妈妈十月怀胎的辛苦，对不起老师的教育。如果同学们知道她在校外做什么，仅凭震惊恶心的目光就能杀死她吧？

好痛苦。

身体，大脑。

好疼好疼。

邓纯风机械地，拨打了母亲的号码。

嘟，嘟，嘟——

“哎？是纯风吗？”妈妈那边很吵，在搓麻将，“你在什么iss订的裙子已经送到了，怎么天天订裙子？我看都不便宜一万多一条呢，你别买了省点钱拿回家用，妈给你攒着嫁妆——”

“还有嘞，你跟我毛脚女婿说谢谢他了嘛，给我充的足疗卡我欢喜得很。下次能不能再给你舅舅也充个按摩卡？他在工地干活脖子也酸痛得很……”

邓纯风挂断了电话。

王仁龙的皮鞋停在眼前，他蹲下身，告诉她，有人拍了一段视频，不确定是谁。

“求求你，帮帮我……”

王仁龙大为震惊，一把抱住她：“小纯，为什么要求我？是我反抗不了他们，保护不了你，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罪——”

王仁龙大吼大叫，让她杀了他，或者他去跳楼。

邓纯风的声音逐渐微小，她妥协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男朋友的手。

“你是爱我的，对吗？”

“这辈子，我只爱你，我要跟你结婚。”

“那你来提亲。”

王仁龙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先等等，你忘了，还有那个视频？我要帮你取回视频，只是，需要你配合一段时间。”

邓纯风已经没有回头之路。

她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