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觉得有些烫手,心思也顿感微妙。
“要接吻吗?”
影山怔住,视线顿时移到、他耳朵霎时攀上红晕,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很快影山也明白,这不是询问,而是预告。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有些生涩却无比专注地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但斋藤很快反客为主,引导着他加深了这个触碰。
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以及唇齿间温柔厮磨的细微声响,斋藤后退一步。
最后撩拨的堪堪狼狈的影山又被丢下,视线朦胧之际还有女人愉悦的声音,“下次见吧,飞雄”。
影山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馥郁的香气。
他缓缓收拢手指,仿佛想留住这片刻的温存。只有指间那缕若有似无的香味,证明他们彼时存在过的暧昧。
于是他轻声开口,“回见,春奈”。
十一月转瞬过去,东京进入十二月,上一组服装联名打出了好的势头,第二组也在预备中。
难得工作早早结束,斋藤拧了拧眉心,示意上野将车开回家。
行至一半,上野忽然出声,“家主,斋藤健去了13町丁目3号”,这是斋藤明面上的落脚地,实际上没住几晚,也是高中时代她长期住过的地方。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上野才听到后排一声,“改道,去看看”。声音平淡,听不出是厌烦,还是某种了结的预兆。
“是”
车子悄无声息地转向,刚抵达那座灯火通明却寂静得有些过分的宅邸前,斋藤就收到了研磨的邀请去他家吃饭的消息,一看地址居然是对方老家。
思绪转了转,立刻明白这恐怕不是研磨的兴起,大概率是他父母的主意。
她没有犹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一个“好”字。
作为小时候还住过对方家里的,斋藤对研磨的父母并不陌生,想了想还是让坂本帮忙去选个礼物,斋藤还记得他们的喜好,多了嘱咐。
随后才进门,这算得上是隔了好多年再见自己这父亲。连将人赶下台,斋藤都没有出现在斋藤健面前过。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种疑似腐烂与颓败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男人猛地转过身,脸上堆积的焦躁、愤怒与长期不得志的怨怼,在看到斋藤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你还知道来见我!”,斋藤健看着眼前的女儿,他这些月来发了多少消息全被她视而不见,“你真是翅膀硬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斋藤对此置若罔闻,反倒继续走到沙发一边,散漫的靠上了上去,“我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
立刻有人无声地奉上温度刚好的红茶,屋内的佣人都在,上野眼神下,保镖全将人带了出去,很快仅仅剩下三人。
“还有你!攀上她就开始猖狂了是吧!你不也是我的女儿”,他试图用血缘和父亲的身份进行最后的压制,怒骂简直是家门不幸。
下一秒斋藤健对上了斋藤缓缓抬起的、平静无波的眼睛。
“需要我用些手段让你清醒一点吗?”冷淡的语气,可谁敢小瞧斋藤春奈的手段。
斋藤健呼吸一窒,满腔的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转而变成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与不甘。
眼前人毫不掩饰上位者的姿态,此刻他们一站一坐,多年前的地位颠倒。
眼前人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可以被人拿捏哄骗的对象——不,她从小就反骨,甚至不顺心的尽数返还,无论怎么打压,总能报复回去。
只是如今,她有足够底气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感,斋藤健试图找回谈判的节奏,声音干涩地切入正题,“你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叔叔,把他放出来”。
所谓的叔叔就是整了个盗窃公司机密,现在被斋藤送进监狱的。
“叔叔?你上位的时候不是把同族的都打压光了吗?一个私生子,你居然也,哦,我倒是忘了,你最爱制造这些,物伤其类?”,语气嘲讽。
“你!你这个——”?极致的难堪和被戳中痛处的暴怒让斋藤健口不择言,一句恶毒的咒骂即将冲口而出。
“啪——”
上野一个巴掌将人打到在地,男人完全是愣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待遇。可自从这个女儿回国,他不仅失去了权势地位,连着都被那些往日敬仰的子女看不起。
整日困在有限的金钱和看人眼色的生活里,他不过是想借那个还算有点小聪明的私生子弟弟给这个逆女一点教训,夺回一点主动权。
哪里想到那个蠢货如此不济,事情败露得那般彻底,连人都被她顺势送进了监狱。
要不是为了、斋藤健压下厌恶,指着上野,“你竟然连你爸都打!你就是这么教你妹妹的!”。
被指着的上野一脸无所谓,甚至满脸不耐烦,斋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