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床上,还贴心在她肚子下垫了一个方形小枕头。
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昼明一脸担忧:“还好吗?”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捧米浑身冒着细汗还沉浸在失控的余韵中,大腿内侧泛起的一层薄汗通通蹭在昼明脸上后被他不在意的抹掉。
汗水打湿昼明的脸,有种直白的暧昧感,捧米推了推他凑到眼前的脸,一句话说不上来,胸口起伏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昼明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暗骂自己太心急,孕期性生活有益生产,但过度的情事弊大于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他不敢拿捧米的身体赌。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他伸手去抱捧米,被她拍着手臂中气十足地吼骂:“呜呜呜——我不干净了!你这个色情狂!”
捧米接受不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新花样,这让她感到羞耻。
杨家的成长环境让她羞于此事,和昼明的第一次以及第二次,是她叛逆下孤注一掷的结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起初对性只有一种朦胧的认知——生物书上了解到的性器官和性器官的结合。
就算知道性是夫妻之间或者成年人之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还是对这种事抱有忸怩感。
但自从认识昼明、和昼明结婚,从他第一次用嘴开始,羞耻度爆表,对性的下限度无限拉低。
昼明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地啄吻。
“抱歉。”
“你、你不诚心。”刚刚哭过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捧米缩着肩膀靠在他怀里,看着就像被欺负了一样浑身委屈:“我要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