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第一了。”
等到老人离开,小鱼望着窗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过语文卷子,开启新一轮的答题模式。
所有任务完成是夜里11点,她撑了大大的懒腰,像是冲锋陷阵大战一场,身体仿佛被掏空,趴在桌子上侧头看他。
温砚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桌上,两人安静地盯着对方,很长一段时间保持沉默。
半晌,小鱼忽然开口:“我听邹婶说,阿姨这几天还有来找你,她找你干什么?”
他没想隐瞒,直白的回:“要钱。”
小鱼愣住,“要多少?”
他没吱声,手指在书桌上轻敲两下。
“两万?”
“加叁个零。”
她掰手指一算,双瞳发直,“两千”
后话吞了回去,她惊得捂住嘴。
温砚没有否认,指尖勾过她垂落的黑发拢到耳后,亲昵的抚摸耳珠。
小鱼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会给她吗?”
“不会。”
“为什么?”
他一脸平静地说:“我的钱都是留给你的。”
小鱼微怔,随即笑了,“我要你的钱干什么?”
“有钱就有更多选择,没钱,你的选择只有如何赚钱,我不希望你被这种无聊的事困住。”
她只当他在说笑,故意逗他:“那你把钱都给我,你怎么办?”
“我可以求你包养我。”
“我拒绝。”
“那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你,直到你心软可怜我。”
“你现在还不够死皮赖脸吗?”
“不够。”
他悄无声息的挪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克制不住的亲吻她的鼻尖,眼底被一片忧郁的灰色覆盖。
“欲望是贪婪的,最初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小鱼呆萌眨眼,“现在呢?”
“我想要一辈子。”
他想赌那个微乎极微的存活概率。
赌一个温砚和丁小鱼永远不会分开的未来。
赶在12点前,小鱼把温砚送回房间,离开时,她忽然问了一句,“你这几天有发病吗?”
他淡定撒谎,“没有。”
小鱼相信了,肉眼可见的开心,“是不是证明你的身体在转好?”
“大概吧。”
“不枉我事无巨细的照顾你,总算有回报了。”
“如果你少气我一点,我会好的更快。”
小鱼一听他阴阳怪气就知道没安好心,上手揪他的耳朵,“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蛐蛐我。”
温砚笑了笑,拉过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有什么火直接冲我发,不要不理我,我讨厌被你抛弃的感觉。”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小鱼坚定的给予承诺,其实她也在反思自己冷处理的方式存在问题,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必经之路,一路贴贴撞撞地往前走,撞到头破血流才知道疼。
她把对讲机放在枕头边,轻声叮嘱:“有事随时呼我。”
温砚点头,盯着对讲机发了很久的呆。
冷战的一个多星期时间,他发了4次病,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时间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体正在慢慢枯竭,摇摇欲坠的花朵低垂着头埋向土地,即将走向腐烂。
那天晚上,温砚再次发病,止痛药的作用越来越小,纯靠意志力在强撑。
紧握在掌心的对讲机快要捏爆,可是他没有开口找她,他知道她现在学业紧压力大,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也是在那一晚,小鱼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她梦见温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她面前,眸底闪着晶莹的水光,笑起来依然好看。
“小鱼,好久不见。”
“叮叮叮,叮叮当。”
七点半的手机闹铃准时炸响。
丁小鱼从梦中惊醒,深陷在混乱的思绪里还未回魂,满头大汗的靠着床头醒瞌睡。
她神色恍惚的环顾四周,梦中那个破旧的小屋迅速变回乱糟糟的单身公寓,茶几上洒落着昨晚熬夜赶出来的策划书和没吃完的泡面。
小鱼苦笑一声,又是一个梦中梦。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向洗手间,顺手用发绳扎起浅棕色长卷发,一个完美的丸子头落定。
流动的水声悦耳动听,她一边刷牙一边打量最近疯狂熬夜长出的细纹,忍不住怀念梦里的自己,18岁的丁小鱼,嫩到滴水的皮肤,原生态的美好。
催命电话打来时,她正在镜前专心致志的描眉,震动吵得她心烦意乱,看着画出界的黑线,无比愤怒的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来电,笑容浮上唇角。
“老大,有何指示?”
那头的男声透着些许阴柔气,“策划书做得怎么样?”
她话里难掩傲娇,“昨晚熬夜到3点,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