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
回答他的却是a。
她靠坐在桌边,一脸天真的歪着脑袋,正面迎向theodore的目光。微润的长发披在肩头,睡衣的领口露出一小片刚才被反复啃咬过的皮肤。她的姿态松弛,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眼睛却清亮透彻。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a没有解释,也没有羞愤,只是起身拢了拢领口,赤着脚向门口走去。
经过theodore身边时,她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肩膀几乎擦过他的手臂,theodore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香,以及那股混杂其中的、浓烈而暧昧的腥膻气息。
theodore的手指猛地收紧,将手中的纸张都捏出了褶皱。他死死盯着前方,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清晰而平稳的脚步声逐渐远离,身后,短暂的死寂被骤然打破。
压低的、急促的质问,金属物品被扫落的刺耳声响,拳头砸在硬物上的闷响,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又被厚重的门板迅速隔绝。
她却连头也不回,将身后两个男人的争执和那一室狼藉,统统关在了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