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释放来得粗暴而短暂。
滚烫的精液被射入身体最深处的时候,a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生生扯断的弦,在虚空中震颤出刺耳的回音。
她睁大了眼,视野里只有天花板上微微剥落的漆皮。她祈祷着这一切赶紧结束,却也无比清楚的明白惩罚才刚刚开始。
edward撑起上半身,汗水顺着紧绷的脊背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小腹。依旧滚烫的性器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在她不自觉的痉挛中轻微地搏动。
几秒短暂交缠的呼吸后,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侧,毫不怜惜地将人翻了个面,同时解开了桎梏着她的镣铐。
原本仰躺的姿势变成了跪趴,a的脸被迫埋进粗糙的枕头里。腕骨处的剧痛还没来得及消解,他便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力道再次挺身而入。虽然有了之前的体液做缓冲,但那肿胀不堪的尺寸依旧撑得甬道酸涩难当。
“呃……”
痛楚混杂着不合时宜的快感,从被反复碾磨的敏感内壁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a浑身紧绷的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不过这一次,edward不再像个纯粹的施暴者那样只顾着冲撞。
也许是第一轮发泄后,暴怒的洪峰稍有回落,露出了底下更无法掩饰的沟壑。也许是她的身体在适应之后,开始可悲的产生反应,让这场酷刑沾染上淫靡的湿滑水声。
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了上来,粗暴地揉捏胸前被压扁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乳尖,激起一阵阵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另一只手则用力握住她翘起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臀肉,然后大力的掰开,让他进入的更顺畅也更深入。
几番交合后,他开始失控地亲吻她。
嘴唇落在她的后颈、肩胛骨,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无法遏制的怒意让吻渐渐变成了啃咬。他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细嫩的皮肉,用力地吮吸、研磨,留下一个接一个深紫色的瘀痕。
“你骗我…”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喘。
“骗我一次……还不够……抛弃我一次……还不够……”
控诉的字句被撞碎在抽插的节奏里。
“你还要再来一次…”
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几乎要被顶穿的错觉让a忍不住尖叫出声。
“呃哈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吞掉那些漏出的呻吟。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汗水一起滚落在床单上。
edward稍稍顿了一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过头和他接吻。
濡湿的长舌撬开她的齿关,蛮横的闯了进去,又追逐缠绕着她的舌根重重吮吸。她因缺氧而抗拒,他却不肯放过她,直到她因为室息而本能地开始回吮,攫取掉最后那一点点稀薄的空气。
“咳咳…”
长时间的哭喊撕哑了a的嗓子,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
稍稍退开了些,edward伸手抓过床头柜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水,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再次俯身,用力封住她的唇。
清凉的液体随着他的舌头渡了过来,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吞咽,屈辱的回应着他的侵略。
一边喂水,他一边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节奏拖得很长,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顶端,再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推到底。
“我对你不好吗?”换气的间隙,他贴着她的嘴唇呢喃。
身下的人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猛地一记深顶,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呜咽,“为什么总是想着要离开我?!”
“我没有……啊……”
a试图解释,却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和痛楚冲刷得支离破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与崩溃。
从跪趴到侧卧,再到被抱起来面对面的操。edward仿佛不知疲倦,变着花样地折腾她,逼迫她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接纳他。
最后,edward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狠狠侵入。浓白的精液尽数灌入早已红肿不堪的深处,a眼前猛的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腕骨上的皮肤渗出了丝丝血痕,大腿内侧遍布指印和干涸的体液。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依然痛苦地紧蹙着。
从她身上起来时,房间里只剩下edward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
他该感到满足的。他惩罚了她,占有了她,把她弄得如此狼狈,浑身上下只剩他打下的烙印。
可心底那片寒意,却没有散去半分。
事情还没完。联邦中心那群人此刻还关着门在商议,但他们绝不可能放过她。虽然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