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床上,专注于自慰。
好难受,怎样摇晃、怎么用力夹紧双腿仍觉得不够……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身体在快感与难以抵达的满足间彷徨无措。习无争心里忽然生出委屈。
为什么那根肉棒还不插进来?除了喜欢正面抱着她操,他最喜欢这样从后面干她了不是吗。握着她的腰,疯狂撞击着她的身体,阴囊拍打得她屁股下面都是红的,他一边顶操一边揽住她的腰揉搓她的阴蒂在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时释放在她身体里。
电话一次次响起。她胡乱抓起接了起来。
“习无争。”对面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叫她。
声音很轻,隔着手机,仿佛欢爱时贴在她耳边的呢喃。
“嗯……”习无争忙咬住嘴唇。
“习无争,你在干吗?”时野声音带了些急切。
习无争不说话,她咬着下唇摇动屁股,夹在腿间的手用力搓按着阴蒂,想借着他的声音解决眼前的困扰,彻底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你在家是吗?”
习无争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掩不出急促中掺杂着些难耐痛苦的喘息。
时野:“我现在过去。”
“不要。”
时野顿了顿:“你要。”
“那也不要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声音再传来时,习无争感觉他的声音更轻更近了些。
“但你想要是不是?”时野感觉整颗心都挂在了随时有可能中断的通话上,他卑劣地希望自己能短暂拥有催眠、蛊惑他人的能力,诱她不要挂断电话,不要推开他,哄他说出真话,说出他想听的话。
习无争愣愣听着,心里莫名生出的委屈又添一分。
她好难受。
她撇了撇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要我吧。”时野低声诱哄:“习无争,你要我好不好?就这一次。”
习无争没有立刻说话。
在她有可能再次说出拒绝的话语前,时野语气坚定地说:“我现在就过去,等着我。”
手机屏幕亮起,习无争穿好睡衣走到门后。
身体依然躁热难安,但心里忐忑着生出悔意。
就这一次,那下次怎么办?她只有熬过这一次,才不会有下一次。她后悔了,她要告诉他她不想要了,不需要他了。
她把门打开一道缝。
男孩的身体带着室外的寒气,他还穿着白天时那件深色的大衣,在冰冷的空气中站了许久有些寂寥的身影。但他的呼吸、他看着她的眼神都让她知道他和她困在同一种亟待满足的情潮之中。
习无争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时野抬手护住她的头,用膝盖把门顶开,捞住她的腰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