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拍戏。”
段步周长长地呼了声:“或者我干脆去剧组?你那个剧组的导演我认识的。”
陶知南不领情:“你想去找导演就去找呗,又不关我的事。”
段步周顿时失笑:“陶知南,我有时候真宁愿你不是个什么明星。”
尤其一想到日后聚少离多,他就觉得头疼。
陶知南哼声说:“不行,我只会做这个,其他我都做不来。”
她回到床边坐着,若无其事地聊着天,当他再次向她确认明日的通告时,她又撒了个小谎。
“有空我一定会去看你的啊,只不过我不确定抽不抽得出身,”她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一个演员,又不是老板,说下班就下班。”
“那不一定,你要是名气够大,你也可以想下班就下班。”
“你存心揶揄我,是吧。”她哼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道啊,你就是瞧不起人。”
段步周咬牙,忽地大方失笑一声,不追问,索性趁着她现在假意顺从,又同她聊了几句话。
比如他那迟迟未到的生日礼物,问她,“礼物怎么还不到?”
陶知南心说,是他要定制的,又不是网上买了隔日能到,才几天就催!
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我在用心挑选了,你再等等。肯定会给你惊喜的。”
“好。”段步周不缺衣服穿,只是想知道这惊喜是什么,作为礼尚往来,他忽然又聊她十二月份的生日,问她要什么生日。
陶知南相当善解人意道:“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准备的。”
这话一出口,她都被自己的语气给惊起了鸡皮疙瘩,她性格虽然不是大大咧咧,但也不怎么撒娇,如此刻意为之的嗲里嗲气,她险些都不认识自己了。
段步周笑起来:“我怎么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没有啊。”陶知南扯不下去,一转话题:“哎呀,你不想送就不送了,说这么多。”
段步周莫名其妙就被了一口锅,真是哭笑不得。
杂七杂八的聊了很多,她假装温顺,他侃侃而谈,竟然生出别样的氛围,只是最后他提出想视频看一下她的脸时,仍是被她一口回绝。
她这般曲意温柔已经是她的极限,开视频直面他,保不准要露出马脚。
段步周适时收手,在挂电话时,低声跟她说:“我已经在期待明天了,明天见。”
“……再说吧,明天也不一定有空。”陶知南挂了电话,把手机插上充电器充电,摸了一把脸,火热得犹如发烧,比正在充电的发烫的手机好不到哪里去。
她冷静了下,拿起睡衣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