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着加速骑乘,又一次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深处。
夜色降临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骑乘了多少次。
身体累得发抖,蜜穴红肿得可怜,爱液与精液混成一片,床单湿得能拧出水。但只要闭上眼稍稍休息,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哭着下沉,主动吞入那根巨棒。
张浩躺在她身下,看着她一次次主动索求,最后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
「妈,慢慢来。还有二十八天,你的空虚,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填满。」
李婉柔哭着点头,臀部却没有停下,又一次用力坐下,让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
窗外,夜色深沉。
第十六章:夜的饥渴
夜深了。
张浩最后一次把李婉柔从狂乱的骑乘中抱下来时,她已经累得连哭声都发不出,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子宫被灌得满满,蜜穴红肿得可怜,爱液与精液混成一片,从大张的双腿间缓缓滴落,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拿来温水管与沐浴乳,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细心地帮她清洗全身。
温热的水流从脸颊滑到脖子,再到乳房、小腹,一路往下。他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让水流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冲得乾乾净净,指尖涂上沐浴乳,在红肿的嫩肉上轻轻搓洗,动作温柔得没有半点情慾。李婉柔闭着眼,低低呜咽,却没有力气再扭动。
后庭也没放过,他用指腹轻按菊穴,让温水冲进去,把深处可能残留的液体带出。清洗完后,他用乾净的大毛巾一点点擦乾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擦得仔细。
最后,他拿来新的床单换上,把湿透的那一条捲走,房间里终于只剩淡淡的沐浴乳清香。
「妈,睡吧。」他低声说,躺回她身下,闭上眼睛。
李婉柔被乾净清爽的感觉包围,身体的疲惫像潮水般袭来。但那股空虚感,却在清洗乾净后变得更加清晰。
子宫深处像有一个洞,被填满了一整天后,突然空了,就再也合不拢。她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轻微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重新撑开、顶满。乳头硬得发痛,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甚至连后庭都隐隐发痒。
她咬紧下唇,不敢出声。
张浩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显然已经睡着。她不敢打扰他,只能本能地在空中轻轻扭腰摆臀。
那姿势让她无法真正合拢双腿,臀部悬空,只能靠腰力小幅度地晃动。每一次扭动,都让阴唇摩擦空气,带来一阵空虚的搔痒;每一次摆臀,都让乳房在皮绳下轻轻晃动,乳头擦过凉风,酥麻得发颤。
她哭着在黑暗中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
扭腰、摆臀、再扭腰、再摆臀……
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却找不到东西填补。她不敢叫醒张浩,不敢再主动下沉去吞他的肉棒,只能这样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试图用最微小的摩擦缓解那让人发疯的饥渴。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极度疲惫终于战胜了慾望。
她的动作渐渐停下,腰肢最后一次无力地颤抖,头歪向一侧,沉沉昏睡过去。
梦里,她仍然感觉到体内那个填不满的洞。
张浩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她泪痕斑斑的睡顏,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又闭上眼睛。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这个月,还剩二十七天。
第十七章:晨光的饥渴
第三天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进房间,李婉柔先醒了。
不是被光线刺醒,而是被体内那股灼热的空虚感硬生生拽出梦乡。
昨夜清洗乾净后,她本以为疲惫会让自己沉睡到天亮。可才过了几个小时,子宫深处又开始那熟悉的抓挠与痒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内壁。阴道内壁阵阵抽搐,爱液早已悄悄氾滥,把乾净的床单又染湿了一小片。乳头硬得发痛,阴唇肿胀得微微外翻,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
她哭着睁开眼,低头看去。
张浩还在熟睡,呼吸均匀。那根因为晨勃而高高挺起的巨棒就在她身下,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尺寸大得骇人,比丈夫任何时候都要粗长、都要硬挺。
李婉柔咬紧下唇,泪水滑落。
她已经不想再压抑了。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反覆填满与抽空,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与脉动。多年的寂寞、多年的空虚,在这两天里被撕开得体无完肤,如今只剩下最原始的饥渴。
她恢復了些许精神,腰肢一扭,臀部主动下沉。
穴口轻轻碰上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兴奋轻哼。爱液早已润滑一切,龟头轻易滑开阴唇,顶住穴口。她深吸一口气,臀部用力一沉——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