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性器交合的动作,一下下地蹭她。
没几下,文鸢有些受不了了,前面是无边的水,只有扶着他的手臂这一条出路。
魏知珩在逼她孤立无援,抱紧他这块唯一的浮木。
然他低估了文鸢这个倔脑袋,宁愿呛死也不肯扶着他。
重心不稳,文鸢往前栽,整个脑袋砸在水面上,呛了好几口水。濒临溺死的窒息感让她再次涌上绝望的回忆,整具身体开始发抖,往下沉。
绝望之际,她紧闭双眼,却被愤怒地一把拽上来。
看着湿漉漉一身的人,魏知珩又气又想笑,整张脸难看至极,想骂都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骂:“就这样,在浅池子里要把自己淹死?你是真的蠢还是装模作样?”
被捞上来的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淌,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文鸢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他像神经病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脾气,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真的想要彻底放弃,和他同归于尽也好过继续忍受玩弄。
可是…今时不同于往日,金瑞还在等着她回去,他都没有放弃过她,自己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前功尽弃?
这条命,要留着,只有留着才能有一丝团聚的希望。至少不要死在这里,文鸢不愿意死在魏知珩身边。
想通以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紧闭着嘴不说话,魏知珩等了一会儿,耐心耗得一干二净。
一个情趣,闹得要出人命,一点都不解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