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现在情况不明,你自己也要保重。”曹宣妃难得说了句关心的话,“失去你这么个对手,人生也会变得很无趣。”
李清瑶在电话那头似乎也笑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死在你前面。”
“哼。”曹宣妃轻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说什么了?”陆尘这才开口问。
“说是沐冠玉搞的鬼,还警告我小心点,沐王府现在不太平。”曹宣妃收起手机,“她说有未知势力介入,连她都做不了主了。”
陆尘眉头微蹙:“沐冠玉我记得他,野心不小。但能让李清瑶都感到棘手的势力,恐怕不简单。”
“是啊,她说可能和最近燕京出现的‘特殊人物’有关。”曹宣妃看向车窗外,“你上次在公园遇到的那两个人,会不会就是”
“很有可能。”陆尘点头,“那两个人的手段,绝对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
两人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曹宣妃今晚留了下来,两人一起做了简单的晚饭,坐在客厅里边吃边看新闻。
电视上正在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一起离奇事件:燕京郊区某栋别墅突然起火,火势极大,消防员赶到时发现火场中心温度异常高,而且燃烧痕迹很奇怪,不像普通火灾。
更诡异的是,现场发现了三具无法辨认身份的焦尸,法医初步判断死者在起火前就已经死亡。
“这个新闻”曹宣妃皱眉,“会不会跟那些‘特殊人物’有关?”
陆尘盯着电视画面看了几秒:“有可能。不过现在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静观其变。”
“唉,好不容易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曹宣妃叹了口气,把头靠在陆尘肩上,“你说,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插手世俗的事?”
“不清楚。”陆尘摇头,“但既然他们已经出现,就说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两人聊到深夜,曹宣妃才去客房休息。
陆尘回到自己房间,却没什么睡意。他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平静的日子,可能持续不了多久了。
与此同时,在燕京另一端的某处豪宅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这里是燕京一个中等偏上的家族——王家的宅邸。
王家在商界有些影响力,家族企业涉及房地产和进出口贸易,在燕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但此刻,王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跪在大厅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修士。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流云长裙,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容貌姣好,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刻薄和戾气。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杯,眼神冷漠地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六岁的男童。
男童长得粉雕玉琢,穿着精致的锦缎小袍,但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骄横和残忍。
他手里拿着一条皮鞭,时不时甩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吓得跪在前排的几个孩子直往父母怀里缩。
“王老爷子,”女修士开口,声音冰冷,“你们王家就是这么待客的?连杯像样的茶都泡不好?”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白发老者——王家的家主王明德,连连磕头:“仙子息怒,息怒!是下人不懂事,我这就让人重新泡!”
“不用了。”女修士摆摆手,“我看你们王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要不是看在这宅子风水还不错的份上,我早就走了。”
她说着,对身边的男童道:“麟儿,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被唤作麟儿的男童撇撇嘴:“娘,这破地方一点都不好玩,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这些人也笨手笨脚的,刚才那个丫头给我倒茶,差点烫到我!”
“哦?”女修士眼神一寒,“哪个丫头?”
男童指向跪在角落的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是王家的一个远房侄女,名叫王雨柔,平时在王家帮忙做些杂事。
此刻她被点名,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仙、仙子饶命!小、小女子不是故意的!”王雨柔连连磕头,“我、我刚才手抖,是太紧张了”
“紧张?”女修士冷笑,“给我儿子倒茶,你很紧张?怎么,觉得我儿子不配喝你倒的茶?”
“不、不是的!绝对不是!”王雨柔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渗出鲜血。
“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