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陈冲进门才坐下,戴着围裙的陈大嫂挤过来,一屁股和他挤在一起,“你这是干什么?胡闹!”
“问你个事儿。”
陈大嫂一掌把他的手拍开,压低了声音:“顾医生真是个破鞋?”
陈冲足足用十来秒才消化了这句话,他猛地一下起身,陈大嫂被他一带,哎哟一声翻到了地上。
现在家家户户的地都是压实的泥地,这一摔,她衣服裤子脏了一大片,起身要骂的时候,陈冲扯着她回了房间。
“把话说清楚!”
陈大嫂就把最近几天家属院传遍了的话给他说了,陈冲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手指冲陈大嫂虚点。
“我……我也没说什么。”
被这么指,陈大嫂心虚地撇撇嘴:“真的啊,我不在外面跟她们说,但是又没人说,心里挠得慌,才问你的。”
陈冲太知道了。
这些个老娘们说的话有多难听。
他饭也不吃了,穿上外套就往外走,把门甩得震天响,唬了里间缩脖子的陈大嫂一大跳。
“胡闹!”
叶师长砸了个碗,“见山在外面拿命在拼,咱们这么大个军区都护不住他老婆?”
“老陈,你马上去给我查,查不出来我就当这事是从你家传出来的!”
陈冲敬了个军礼,二话不说戴上帽子往外走。
当天晚上。
家属区抓了一批人。
谣言的本人顾珍珠毫不知情。
休息了一夜她回去医院,结果被告知她被停职,具体时间等通知。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 zai23c o
顾珍珠极力压制崩腾的情绪,“原因呢?”
她话才说完,昨天那位女纪检抱着笔记本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在顾珍珠面前站定,“原因是你私生活淫乱,不足以担当医生这个职位。”
这下,顾珍珠终于确定。
这位女纪检对她抱有极深的敌意。
走出医院。
顾珍珠深深吐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这一刻她很想傅见山,那男人背那么宽,区区这点风雨肯定能帮她遮得严严实实。
实在是没地方可去。
顾珍珠像只乌龟慢悠悠地回了顾家,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说辞,怎么才能糊弄住父母。
另一边,傅见山正埋伏在一片森林。
他趴在这已经超过48小时,渴了就喝打在唇边的雨水,在这期间他把自己当成了一具尸体,凝神盯着狙击镜。
半年前,研究所的一项重要数据突然丢失,经过多方排查,怀疑所里的一名高级研究员。
在盯了四个月后,已经可以确定,只是没等制定好行动计划,对方闻到了风声逃往边境。
傅见山观察过地图,选择在这里埋伏。
唯一的风险是这里已经属于边境线,他一旦开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被集火。
所以在确保任务完成前,傅见山丝毫不敢动。
天色破晓之际。
森林的密丛里突然钻出一个身影,他才一露面,就一头栽了下去。
此时顾家正在和向晚插花的顾珍珠,心口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捂着胸口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