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同意你一边做一边和我撩骚?】
【镜头转过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男的,能把你勾成这幅样子。】
他打字速度越来越快,内容越发越长,但深陷情爱中的二人没有一人注意。
不同于往常做爱,霁月总觉得齐樾的肉棒上似乎涂了什么痒痒水,起初她还怀疑是避孕套上的硅油,致使她过敏。
随着做爱的时间拉长,越磨蹭,里头越痒,但凡他脱离出洞口想要转换姿势,那痒意如从血液渗透,钻入毛孔骨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痒。
而肉棒虽然深插其内,若是静止不动,便刺挠到想要抓那处,恨不得把里头的肉壁软包一一抓至溃烂。
从接触男性开始,她从未有过这种想死的感觉。
她狠狠咬住齐樾的肩膀,腰肢疯狂扭动,喘声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强大的吸力让齐樾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本就是初次,那里咬合力惊人,似乎快将他的下体拧下,与她彻底融合。
一股连着一股热气沸腾的精水兜头而下,肉冠敏感异常,冲刷间小眼疯狂翕动,快感急剧,似乎下一秒便会冲毁堤坝。

